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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凉臣的到来,无疑加重了我的不安,底气也随之锐减。

    他不来,或许我还可以从容的做一个批判者,现在却变得不可能了。

    “小叔,你说什么?”严格显得很慌张,局促。

    霍婕拧着眉头,愣在原地。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严格,你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沈期要和你离婚,然后和我结婚!”祝凉臣一字一句,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酒店的,整个人都像是活在梦中。

    宛城不大,消息很快便不胫而走,沸沸扬扬。

    我和严格的离婚官司开庭之前,我被人请到了严家老宅。

    祝凉臣不在,自那天他带我离开酒店将我安顿在他的一处别墅后便几天都没有音信。

    严老爷子叫严凇,此前对我都是极其的和睦和看重,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一踏进他的书房就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

    “坐。”他淡淡的透过一副老花镜看着我。

    我坐在他对面,犹如他的那些子孙们。

    “沈期,严家待你不薄,即使你没有生育能力。”严凇说。

    “留我,不过是因为我对严家有用。”这一点整个严家都很清楚。

    “染指我的儿子,你觉得我还能留你吗?”严凇将老花镜摘下,眼睛却依然的有神,半点不想七十岁高龄的人。

    他年轻的时候便是混黑发家,只是后面慢慢转了型,以白遮黑而已。他的那些手段伎俩我太清楚不过,所以我很想和祝凉臣撇清关系,他是严凇最得意的儿子。

    现在祝凉臣不在,我无路可走,也根本就走不了。

    当晚,我便被遣送到了非洲的边陲小镇。奉命将我送到的人在抵达后,没收了我的手机,身份证等一切重要物品。

    我必须开始自生自灭的非洲生活。

    我身无分文,更没有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严老爷子做事向来很绝,严格肯定也不会来救我。

    至于祝凉臣,我不知道。

    第一晚我蜷缩在附近的森林里瑟瑟发抖,生怕随时会有动物靠近我。

    人不能做错事,走错路,要不然一定万劫不复,现在我就体会到了。

    但我却一点都不后悔。

    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看着几个黑人朝我靠近,我开始感觉到了深刻的危机。

    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互相交流等下该怎么和我“玩”。

    我立刻站起来,害怕的慌不择路。

    但我很快就被追上。

    两个黑人十分粗鲁的将我拉了回去,我大声的呵斥他们的行为,用尽所能的去反抗。

    然而当我身上蔽体的衣服都被他们撕碎时,我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我被其中一个黑人束缚住,他们很和谐的商量好,谁先上。

    眼泪从眼角滑落,头顶是看不到半点光的黑色天空。

    忽然,一道强光射了过来。

    祝凉臣风尘仆仆的站在光影之后。

    他朝我走过来,丢下手里的光灯便和两个黑人打了起来。

    我蹬着脚将身子往后缩,紧张不安的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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